影视技术

04
0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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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导演与演员的合作》——北京电影学院教材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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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到电影导演与电影演员,这是一组矛盾又是一组不可拆解的相互依赖的纽和,他们之间不断会有矛盾和摩擦产生又会有真挚的情感和共同创作的愉悦,就像一对相处多年、矛盾百出,但又不可能拆散离异的老夫妻一样——道理很简单:两个人的意志要变为一个统一的行动和作为,矛盾是不可避免的。但在其中总有解决的方法,导演与演员首先要明确他们是为了一个共同的创作目标走到一起来的,否则也不会聚到一起;其次就是要明了电影导演和电影演员的关系应当是合作伙伴、是朋友,而不是争风逞强的个性较量的敌手。在这里,还是要讲求创作规律的业务分工,或者说要讲究“艺德”。导演有导演的专业职责和全面负责的责任,演员有演员创作角色服从导演的职责。导演要学会与演员沟通的方法,要以自身的人格魅力来带动全组的工作这里就包括了演员的工作,要针对不同的演员以不同的沟通方式来贯彻自己的艺术想法,要细致耐心以说服的、讲解的、循序善诱的方式来引导演员进入创作。不能“仗职”压人、简单粗暴;更不能将演员视为自己的“演出道具”。

  以导演自身的修养和学识、以导演对于剧作和人物的理解、以导演高人一筹的处理手法来和演员沟通才是让演员能够心悦诚服地在导演的制约与指导下完成人物创作的必由之路。

  应当说每一个演员都是脆弱的。这种脆弱不是来自演员自身人格,而是来自于对于即将化身的角色形象的无限可能和即将面对“评判官”一导演和现场制作人员的评判。特别是在创作之始的最初阶段。李翰祥导演给我讲过这样一个经验:“不要看大牌明星、演员他们第一天出场一一到现场迟到、前呼后拥,保姆化妆、旱伞摇椅伺候,那正是她(或他)心中没底脆弱的掩饰。此时导演切莫着急发火,你尽可以给她(或他)一段‘表演’和放松的时间。”导演不要一上手就和演员在个人的层面上形成心理障碍,导演要有容人之腹、要有和他(或她)合作的首先表示;要首先伸出手来牵引着演员走上你的创作之路。

  演员从根底上来讲都是希冀在创作中得到导演的引领和帮助的。没有一个演员是要在整体的创作中一意孤行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要做演员而是去做导演罢了;明白了这一点,导演就应该明确你的指导和帮助的职责。而这一职责是要在讲求保护演员创作热情的基础上来进行的。以我的实践经验来讲——“发火骂人”可能是每一个导演都不可避免的“恶行”,但不能冲演员发火,更不能骂演员一—除非今天的戏你不想拍了,更有甚者:就是合作就此终了。演员的表演不到位或演员的表演结果使你不满意是有一定的技术和心理原因的,这包括了表演的技巧和你导演的指导技巧;不能一股脑儿全怪罪于演员头上。要让演员完成角色的动作与任务,必须创造出好的创作环境,并引领演员进入角色的内心世界。

  演员从根底上来讲都是希冀在创作中得到导演的引领和帮助的。没有一个演员是要在整体的创作中一意孤行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要做演员而是去做导演罢了;明白了这一点,导演就应该明确你的指导和帮助的职责。而这一职责是要在讲求保护演员创作热情的基础上来进行的。以我的实践经验来讲——“发火骂人”可能是每一个导演都不可避免的“恶行”,但不能冲演员发火,更不能骂演员一—除非今天的戏你不想拍了,更有甚者:就是合作就此终了。演员的表演不到位或演员的表演结果使你不满意是有一定的技术和心理原因的,这包括了表演的技巧和你导演的指导技巧;不能一股脑儿全怪罪于演员头上。要让演员完成角色的动作与任务,必须创造出好的创作环境,并引领演员进入角色的内心世界。

  合作的理想与不理想,原因是双方面的。如果说合作并不如你之所想,那么首先要从导演上来找原因——他(或她)不是你首肯后才进入摄制组来演出这个角色的吗?他

  (或她)不是在你的指导下来完成角色的创作的吗?所以,做导演的此时不是责怪演员可以解决问题的,要怪首先要怪自己。我们可以看到好的导演的启发与指导工作都是井井有条地进行的,不会出现吆三喝四、指东骂西的丑态;我们看到这样的结果与其说导演是在骂演员或工作人员,不如说是在骂自己。现在摄制组的导演认识上有一个误区——导演不骂人好像就不像导演的样子了。导演骂人这是一个大大的错误,特别是对于演员。

  客观地讲,导演在摄制组里“发火骂人”是摄制组里独有的一道“风景”,它实质上并不像在实际生活和矛盾激化时的那种人际关系的骂人,在外人看来一个导演怎么就那么霸道?挨骂的人怎么就能那么忍气吞声?不可思议。但熟知摄制组参与过摄制组的人都会有身临其境的感受—

  导演对于工作人员或组内的事务性工作的不到位或疏失常有发火或骂人的现象产生是来自于导演对于创作进度与完成的压力和心中对于失职的人在这一件事上的态度,并非对于整个人的态度—一应当说这里的“骂人”是对事不对人的。又由于工作人员对于导演权威的维护和导演焦躁之心的理解才会有“不与导演计较”的忍让情况发生。但不管怎么说骂人总是不好的,它破坏剧组工作气氛,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合作关系。

  反思起来,骂人的现象不只是不文明,也不一定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骂人,只能说是导演没有把摄制组带好、引导好,是无能的表现。

  只有一个好的宽松的愉快的甚至于游戏式的创作环境才有利于演员的放松和进入人物状态来完成人物创作。

  导演对于一些“不是那么合作的演员”也应该有自己的办法:

  在对待特别爱在导演构思与导演处理上提出疑义的演员,导演要有特别的耐心来解释自己的想法和整体上的设计与效用,争取他的合作;对于特别爱更改剧作台词的演员要因势利导,可以吸纳其中好的添加部分或改动部分,但是要特别强调不可删除的有利于人物性格和事件表现的不可改动的部分;同时导演也可改变景别(由近改远)或拍摄反应镜头以备将来后期剪辑时配音或删除这一改动之需;对于总爱指手画脚干预导演工作的演员要向其讲清各自不同的职责,告诫他不要越职行事;对于一味坚持自己表演方案又不听导演说服的,不要在方案上争执不休,干脆就拍两个方案。多一个方案没什么不好,反正最后的选用权在导演手中——但这样的情况不能一再地发生;对于有“一堆想法”,总是对导演的想法不以为然的演员,那么我要告诉做导演的——他可以走人了!

  在导演与演员的合作中各种情况都会产生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导演与演员的合作是一个双向的努力,必须要由双方来建立和维系良好的合作关系,如果在导演一再的善意与诚恳的合作想法下演员依旧没有对导演的尊重和服从那只能说是合作的基础本来就不存在。我不赞同导演将演员视为道具来使用,我也同样小视奉演员若神明、为了提升作品拜求于演员的导演。在电影和电视剧的创作中我们有在艰苦环境下导演与演员共同克服艰难险阻结下生死友谊的模范典范,也有不欢而散四处传播的不良合作际遇;在这其中决定的因素是人——人品,只有在社会生活和艺术修养中不断地修炼自身,不断地在一个个的摄制组中磨炼和总结,合作的规律与技巧在导演和演员这一组矛盾上才能够在导演和演员两个方向得到解决。

  在电影导演与演员的合作上,应当是两个优势人格的合作一—是睿智的思维与精良的表现的整合;电影导演是可以将自己的艺术思维化为演员的表现来实现自己的创作想法和人物理想的。电影导演在只要是以人为主角的故事片中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创作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在这一任务的完成上,导演所能依赖的只能是靠演员生动具体的表演体现。作为一个导演要永远记住:人是世间最复杂的生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演员与观众间的交流)是任何手段都不能代替的。与你导演合作的演员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表演艺术是一门独立的艺术,她悠久于电影艺术几千年;从事这门表演艺术的演员们是以他们的身心投入来换取艺术展现的;当表演艺术融入电影成为电影表现的一部分的时候,在将表演交付到导演的手中的同时也将演员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交付到了每一个导演的手中。聪明的导演都会从演员的创作与想法中吸纳养分来充实自身。要正视导演与演员的合作关系,不能一意孤行或强加于人,要以你的导演艺术来带动演员的状态与创作,要爱惜演员,要尊重演员的创作劳动,尊重艺术的规律。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

  导演与演员——一对欢喜冤家。

  应该看到,作品与人格的优劣没有直接的关系。一个好人不一定能够拍出好的作品来;反之,一个不那么好的人不一定作品总是坏的。我们常说“作品如其人”指的是作品中表现出的艺术偏好,但在作品中评量一个人的人格和品质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们崇尚艺术一高尚的社会行为一—它引领社会的时尚和风气。我们更应崇尚做从事艺术的好人。以崇高的艺术品德与艺术人格来与人交流与社会交流。

  不管是导演还是演员,先做个好人,再拿出好的作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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